床鋪因承受另一個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,冷空氣趁機從被掀開的被子處鑽了進來,隨即又被身後的熱源給覆蓋。
「怎麼先睡了?」
他閉著眼試圖讓呼吸平穩,卻換來身後人的一聲輕笑。
手指輕輕地撥開覆著耳朵的鬢髮,緊接著舌尖濕熱的觸感降臨耳垂,小心地避開耳洞的地方沿著耳朵外側的皮膚輕輕來回舔舐、啃咬。
彷彿全身的交感神經都在瞬間集中於耳處,帶來的陣陣輕微酥麻感,令他忍不住攥緊縮在長袖睡衣內的手指。
他像極被人圈住的可憐獵物一般,僅能煎熬地等待這場狩獵遊戲何時落幕。直到他的獵人在片刻之後好像膩了似地放過了他的耳朵,他才敢極輕地呼了口氣。
但這並不意味結束,那隻原本覆在腰上的手突然地一路往上游移到領口前第一顆扣子處,使他下意識地又繃緊了神經。
他不曉得那未扣起的領口宛如向人提出誘惑的邀請,只知道對方的手在他的身上留下遍佈的滾燙。
然而逐漸混亂的思緒卻因獵人的舉動又有了新的變化,忽然停下的動作放大了時間的感受度,一秒、兩秒、三秒......漫長得讓人難以辨析究竟過去了多久的時間,或許將近一分鐘?
總之這莫名展開的靜默,令他漸漸鬆懈下來,在那顆被懸吊起的心即將落下的時候,獵人的手終於又有了行動,抓著衣領向肩膀處拉開,隨之而現的是更大片白皙的脖頸肌膚。
髮絲磨蹭臉頰的搔癢感與犬齒稍刮著鎖骨的雙重刺激,惹得一聲輕哼從唇縫間不受控地落下,引得身後人笑意更深動作更加大膽起來,唇齒吸吮肌膚的動作刻意放慢,伴隨著低沉的水音,在皮膚上烙下屬於慾望的印記。
身體不可避免地顫抖。
瞬間腦海中有個聲音問說要起身反抗?但他清楚自己內心更多的是期待。
調皮的小狗,或許該稱之為餓狼,興許是滿意了抬起頭,重新將視線落在不久前才被玩弄過還泛著粉色調的耳朵。
巧克力布朗尼般厚實、帶著濕潤與甜蜜的嗓音湊近耳畔。
「圭。」
到底是惡魔的低語還是戀人的耳語?
那聲音如同毒藥,讓他心跳如擂鼓,卻又甘之如飴,無法抗拒。
宛如一缕火花一步步燃燒著他的理智線。
「可以嗎?」
震如擂鼓的心跳聲催促著他做出選擇。
拋開道德與羞恥心?
→YES
NO
END
